广西无新增境外输入病例 167人在集中隔离医学观察


但意大利和中国不一样,不可能全国的医生都跑过来帮忙,只能自己想办法。所以我告诉他们,如果医生不够用,可以找麻醉科和心肺外科的医生,他们也按照我的方案组建了一个临时的医生团队。一周后,这家医院的医生联系我,说幸亏当时把ICU的床位增加了两倍,不然现在就“活不下去了”。因为后面意大利的疫情暴发了,病人的数量增加了很多,原先的床位根本不够用。

因为我有些许咳嗽症状,工作人员提示我去下一个检查口接受专业医生检查。其中一位医生看了我的材料,询问了咳嗽症状后说:“你从欧洲来,又有咳嗽症状,必须在机场再接受进一步详细检查”。

原来,尽管所有欧洲入境人员都需要接受新冠肺炎检测,但无症状者会先送往隔离点再检查,而有发烧、咳嗽等症状者会先在机场就地接受检查,之后再集中送往隔离点,我属于后者。

经过了三四十分钟的等候,我终于来到检疫窗口前,在提交了事先在飞机上填好的健康信息和入关信息后,工作人员示意我通过此处,再排队进行下一轮检查。

航班延误了半个小时,整舱满员。落座前,我先用湿纸巾把座位扶手、小桌板等所有手部会接触到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。除了偶尔解下口罩进食外,所有人几乎全程都佩戴着口罩。

彭志勇:我是ICU的医生,到我这边的患者都属于重症了。交流中的感觉是,国内的患者会有肾脏功能损害,但是国外患者表现得更加严重,他们肾脏的损害很厉害。

以下为新京报记者与赵剡、彭志勇的对话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检疫过程中偶遇的一名英国剑桥大学数学系本科生。

法国的医生还发现,一些感染新冠病毒的病人失去了嗅觉或者味觉,问我们这边的病人有没有这种情况。我说我们这边很少,我接触的病人中只有一例。

患难相扶,生死与共。在这几十天里,你们与武汉人民心手相连、生死相依,从死神手中抢回了一条条生命、拯救了一个个家庭。忘不了你们从祖国四面八方驰援武汉时,口中喊出的“武汉加油!中国加油!”;忘不了你们穿着防护装备走进病房,握着患者的手说“别怕,有我们在!”;忘不了你们脸上被面罩勒出的一道道印痕;更忘不了你们摘掉口罩后露出美丽迷人的笑容!“没有生而英勇,只是选择无畏”,感谢你们在武汉人民遭遇疫情的困难时刻,迎难而上、冲锋在前,以命搏命、舍命相助,用大爱温暖了整座城!因为你们的到来,武汉更多患者得到了及时有效的救治;因为你们的到来,武汉才这么快地迎来了疫情防控斗争的胜利曙光;因为你们的到来,武汉才有了今天的稳定和安宁。你们是最大的功臣!是新时代最可爱的人!武汉人民永远铭记你们的恩情!